品味黔东南原生态之魅
什么叫生态呢?生态学的形成仅有百年的历史,最早提出此概念的是德国人海克尔,所用德文“生态”一词为“okologie”——源于希腊文,意为“家”或“住所”。1945年,法国艺术家让·迪比费首次提出了原生态艺术(Art rut)一词,并认为原生态艺术“让人忍不住要为它的美睁大眼睛,对它丰沛的生命力肃然起敬”。
当下,“原生态”一词几乎成为一种时尚,源于几年以来贴上了“原生态”标签的各种文化活动。如央视青歌赛、星光大道的阿宝,张艺谋导演的《印象·刘三姐》和杨丽萍的《云南印象》。一时间“原生态文化”风靡大江南北。
文化学者余秋雨到贵阳参加城市魅力形象大使活动时,认为“原生态”资源主要来自四个方面:自然、历史、地域和少数民族。其中,自然景观的开发已基本穷尽,历史文化的发掘也濒临终结,地域文化在全球化进程中分崩离析,只有部分少数民族文化尚未开采,原生态的民族文化已经或正在成为21世纪人们主要致力开发的资源。
作为一个记者,本人在这里不作文字上的理论考证,仅就多年的工作接触及民族和文化的研究,就“原生态民族文化”作个不太成熟的个人总结,以期抛砖引玉。
一、民间性:原生态民族文化与主流文化相对,源于民间,发展于民间,成形于民间。
二、族群性:原生态民族文化的每一个文化细节,都是几百年,上千年中,几百人,几千人,几万人以至几百万人的一个族群的创作结晶。
三、农耕性:原生态民族文化与工业文明相对,浸润着浓烈的农耕文化色彩,有活泼的生命力,散发着朴素的劳动美,有着田园特有的芬芳。
四、地域性:原生态民族文化的道具及服装纯正,编创和演员来自特定地域。
五、民俗性:原生态民族文化以一种与民俗民风相伴的特定的生活与情感表达方式代代相传。
六、自娱性:原生态民族文化属于娱乐和娱神性文化产品,不以营利为目的。
黔东南的原生态民族文化就体现了以上这些特质。
当人类的视野已延伸至浩瀚宇宙的1000万光年之远时,当人类的足迹已遍及广袤地球的每一个角落时,当人类对物质的认识已深入到微观的夸克时,突然发现,童年的记忆已逐渐模糊,我们的精神植被正日益贫瘠,而黔东南州,竟成了一块生态遗孑,隐藏着人类的童年记忆,生长着丰茂的精神植被。苗族与侗族,在黔东南州,正唱着一首让世人着迷的文化童谣,其原生态的苗族文化和侗族文化摇曳多姿。
原生态民族文化在黔东南州表现为原生的民族文化,原始的自然生态,原貌的历史遗存和以农耕文化为主线,衍生的物质与非物质文化遗产。
如在云端飞翔的苗族飞歌,如清泉般闪光的侗族大歌,这是歌的世界。
被誉为“东方迪斯科”的苗族反排木鼓舞,被评为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的苗族锦鸡舞,还有芦笙舞、水鼓舞,这是舞的海洋;
苗家的酸汤菜,侗家的腌食品,这是饮食的味觉盛宴;
侗族的鼓楼与风雨桥,被誉为中外建筑史上的绝品;
苗家的吊脚楼群,被称为“露天的历史博物馆”;
这里是“百节之乡”,是世界上民族传统节日最多的地方,其节庆和习俗古老而纯正;
苗绣侗服是“穿在身上的史书”,是人类服饰发展史上的“活化石”;
这里大量的明清古建筑群,讲述着汉文化与苗侗文化的融合与嬗变;
这里是友善之地,这里是和谐之都,这里是人类疲惫心灵栖息的最后家园。
这里仍然隐藏大量的人类至今尚未破译的文化密码,这里仍然在传承着人类文明的精神奥秘……
这就是黔东南,充满原生态之魅的黔东南。
“原生态”在成为最热烈的文化时尚的同时,保护和开发的争论也开始了。有人说这是一种文化困局。本人认为,原生态不是风干的僵死的橱窗标本,原生态在本质纯正的基础上,是以生生不息的姿态发展着,是动态的风景。
黔东南的原生态民族文化艺术节就是原生态苗侗文化的一次浩荡展示,是一次惊心动魄的原生态苗侗文化的魅惑之旅。
只谈保护不谈开发,是静止的僵化的,也是自私的;
只谈开发而不加以保护,是短视是破坏,也是不人道的;
做好保护与开发这篇大文章,实现原生态民族文化的可持续发展,才是我们目前要做的。
作者: 杨子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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