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苗网商城

苗族家园_三苗论坛

 找回密码
 注册会员

QQ登录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版主招募,共同携手如何注册三苗网?【三苗网主题歌】
查看: 3117|回复: 25

黄帝是怎样炼成的?

[复制链接]

升级   70.22%

发表于 2013-4-9 21:3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交朋友,享特权,马上注册登录吧!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帐号?注册会员

x
黄帝是怎样炼成的?
每说到苗族的历史,许多人,包括不少有名的学者,都要从“蚩尤战败……”开始,接着便是什么“炎黄集团”“九黎部落”等等。然而皇帝与黄帝究竟有无关联?是一还是二?又如何由此及彼?黄帝与蚩尤的关系又是从何说起的?等等,许多人不愿认真去探求究竟。但这些问题如果不予厘清,对民族团结的大局不利。因为有人把黄帝等同于汉族的始祖,而苗族又认蚩尤为祖先。《史记》说黄帝擒杀蚩尤,这就造成一些苗族人误认为“汉族欺负了苗族五千年。”早在上个世纪的前半世纪就已经有不少先贤对这个问题进行了有益的探讨,然而汉族学者对苗语和苗俗往往知之甚少,难免受到局限。这篇小文尝试在先贤们有益探索的基础上做些补充,希望有助于消除不必要的误解。虽然《尚书》“独载尧以来”,但通过研究发现,有关黄帝的问题与《尚书》其实有着直接的关系,所以此文也可以看作《苗人读尚书》的一个部分。
一.黄帝的出现
据专家们考证,春秋以前的经籍,如《尚书》中的《周书》部分,《诗经》中的《大、小雅》及《周颂》《商颂》《鲁颂》,凡涉及前代帝王,只上溯到禹、稷。出土的春秋时代铜器铭文也是如此。《论语》《墨子》《孟子》只多了尧舜,黄帝他们并不知道。战国中末期,黄帝之名才陆续显赫起来,但他所担当的“历史”角色,各书并不相同。值得一提的是,荀子虽然也是战国末期的人,而且还是来自中原的“正宗”的华夏族,然而他却不知道黄帝。
据专家考证,黄帝之名最先出现在出土的《陈侯因齐敦》上,其铭曰:“其惟因齐扬皇考昭统高祖黄帝侎嗣桓文”。其中的“因齐”是齐威王的名字,“昭统”相当于今“优良传统”,高的意思是久远,侎的意思是近世,桓文指齐桓公与晋文公。这句话的大意是“因齐发扬上辈的优良传统,远则祖述黄帝,近则继承桓文”。战国时代,陈完的后代在齐国取代了姜氏而成了齐国的君主。“桓文”中,齐桓公是姜姓,晋文公是姬姓,都不是他的祖先,从而黄帝在这里只是与桓文一样的君主的楷模。所以此处的“高祖”并非祖先之意。
其次应该是邹衍的“终始五德说”。《史记》说邹衍作终始大圣之篇十余万言,“先序今以上至黄帝,学者所共术。”刘熙《七略》说“邹子有终始五德,从所不胜:土德后木德继之,金德次之,火德次之,水德次之。”邹衍的书没有流传下来。《吕氏春秋·应同》说:“帝王者之将兴也,天必先见祥乎下民。黄帝之时,天先见大螾大蝼。黄帝曰:‘土气胜。’,土气胜,故其色尚黄,其事则土。及禹之时,天先见草木秋冬不杀。禹曰:‘木气胜。’木气胜,故其色尚青其事则木。及汤之时,天先见金刃生於水。汤曰:‘金气胜。’金气胜,故其色尚白,其事则金。及文王之时,天先见赤乌衔丹书集于周社。文王曰:‘火气胜。’火气胜,故其色尚赤,其事则火。代火者必将水,天且先见水气胜。水气胜,故其色尚黑,其事则水。”这些话可能采自邹衍说,但没法确证。
二.各家言黄帝
司马迁在《史记》说:“学者多称五帝,尚矣。然《尚书》独载尧以来,百家言黄帝”。那么百家都怎么说黄帝的呢?我们来看个究竟。
司马迁说的“百家”许多都已失传,我们现在所能见到的只有少数几家而已。其中言黄帝最多的是《庄子》,其次是《吕氏春秋》,法家的《商君书》《韩非子》各有很少一点。现在把它们抄录如下。
《庄子》言黄帝
《庄子》一书提到黄帝达二十多次:
1.瞿鵲子問乎長梧子曰:吾聞諸夫子:聖人不從事於務不就利,不違害,不喜求,不緣道,無謂有謂,有謂無謂,而遊乎塵垢之外。夫子以爲孟浪之言,而我以爲妙道之行也。吾子以爲奚若?長梧子曰:黃帝之所聽熒也。”(《齐物论》)
2.夫道,有情有信,无为无形;可传而不可受,可得而不可见;自本自根,未有天地,自古以固存;神鬼神帝,生天生地;在太极之上而不为高,在六极之下而不为深;先天地生而不为久,长于上古而不为老;狶韦氏得之,以挈天地;伏羲氏得之,以袭气母;维斗得之,终古不忒;日月得之,终古不息;堪坏得之,以袭昆仑;冯夷得之,以游大川;肩吾得之,以处大山;黄帝得之,以登云天;颛顼得之,以处玄宫;禺强得之,立乎北极;西王母得之,坐乎少广,莫知其始,莫知其终。(《大宗师》)
3.夫无庄之失其美,据梁之失其力,黄帝之忘其知,皆在鈩捶之间耳。(同上)
4.夫赫胥氏之时,民居不知所为,行不知所知,含哺而熙,鼓腹而游,民能已此矣。(《马蹄》)
5.子独不知至德之世乎?昔者容成氏、大庭氏、伯皇氏、中央氏、栗陆氏、骊畜氏、轩辕氏、赫胥氏、尊卢氏、祝融氏、伏牺氏、神农氏,当是时也,民结绳而用之,甘其食,美其服,乐其俗,安其居,邻国相望,鸡狗之音相闻,民至老死而不相往来。若此之时,则至治已。(《胠箧》)
6.昔者黄帝始以仁义撄人之心,尧、舜于是乎股无胈,胫无毛,以养天下之形。愁其五藏以为仁义,矜其血气以规法度。然犹有不胜也。尧于是放灌兜于崇山,投三苗于三峗,流共工于幽都,此不胜天下也。(《在宥》)
7.黄帝立为天子十九年,令行天下,闻广成子在于空同之上,故往见之,曰:我闻吾子达于至道,敢问至道之精。吾欲取天地之精,以佐五谷,以养民人。吾又欲官阴阳以遂群生,为之奈何?……黄帝退,捐天下,筑特室,席白茅,闲居三月,复往邀之。广成子南首而卧,黄帝顺下风膝行而进,再拜稽首而问曰:闻吾子达于至道,敢问:治身奈何而可以长久?(同上)
8.广成子蹶然而起曰:善哉问乎!来,吾语女至道……我守其一以处其和。故我修身千二百岁矣,吾形未常衰。黄帝再拜稽首曰:广成子之谓天矣!广成子曰:来!余语女:彼其物无穷,而人皆以为有终;彼其物无测,而人皆以为有极。得吾道者,上为皇而下为王;失吾道者,上见光而下为土。(同上)
9.黄帝游乎赤水之北,登乎昆仑之丘而南望。还归,遗其玄珠。使知索之而不得,使离朱索之而不得,使喫诟索之而不得也。乃使象罔,象罔得之。黄帝曰:异哉,象罔乃可以得之乎? (《天地》)
10.            夫天地者,古之所大也,而黄帝尧舜之所共美也。故古之王天下者,奚为哉?天地而已矣。(《天道》)
11.            北门成问于黄帝曰:帝张咸池之乐于洞庭之野,吾始闻之惧,复闻之怠,卒闻之而惑,荡荡默默,乃不自得。帝曰:汝殆其然哉!……”(《天运》)
12.            三皇五帝之治天下。黄帝之治天下,使民心一,民有其亲死不哭而民不非也。尧之治天下,使民心亲,民有为其亲杀其杀而民不非也。舜之治天下,使民心竞,民孕妇十月生子,子生五月而能言,不至乎孩而始谁,则人始有夭矣。禹之治天下,使民心变,人有心而兵有顺,杀盗非杀,人自为种而天下耳,是以天下大骇……三皇之知,上悖日月之明,下睽山川之精,中堕四时之施。其知憯于蛎虿之尾,鲜规之兽,莫得安其性命之情者,而犹自以为圣人,不可耻乎,其无耻也?(《天运》)
13.            及神农黄帝始为天下,是故安而不顺。(《缮性》)
14.            支离叔与滑介叔观于冥伯之丘、昆仑之虚,黄帝之所休。(《至乐》)
15.            孔子曰:“吾恐回与齐侯言尧、舜、黄帝之道,而重以燧人、神农之言。彼将内求于己而不得,不得则惑,人惑则死。”(同上)
16.            庄子笑曰:周将处乎材与不材之间。材与不材之间,似之而非也,故未免乎累。若夫乘道德而浮游则不然,无誉无訾,一龙一蛇,与时俱化,而无肯专为。一上一下,以和为量,浮游乎万物之祖。物物而不物于物,则胡可得而累邪!此神农、黄帝之法则也。(《山木》)
17.            尼闻之曰:古之真人,知者不得说,美人不得滥,盗人不得劫,伏戏、黄帝不得友。死生亦大矣,而无变乎己,况爵禄乎!(《田子方》)
18.            知谓无为谓曰:“予欲有问乎若:何思何虑则知道?何处何服则安道?何从何道则得道?”三问而无为谓不答也。非不答,不知答也。知不得问,反于白水之南,登狐阕之上,而睹狂屈焉。知以之言也问乎狂屈。狂屈曰:“唉!予知之,将语若。”中欲言而忘其所欲言。知不得问,反于帝宫,见黄帝而问焉。黄帝曰:“无思无虑始知道,无处无服始安道,无从无道始得道。”知问黄帝曰:“我与若知之,彼与彼不知也,其孰是邪?”黄帝曰:“彼无为谓真是也,狂屈似之,我与汝终不近也。夫知者不言,言者不知,故圣人行不言之教。道不可致,德不可至。仁可为也,义可亏也,礼相伪也。故曰:‘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礼者,道之华而乱之首也。故曰:‘为道者日损,损之又损之,以至于无为。无为而无不为也。’今已为物也,欲复归根,不亦难乎!其易也其唯大人乎!生也死之徒,死也生之始,孰知其纪!人之生,气之聚也。聚则为生,散则为死。若死生为徒,吾又何患!故万物一也。是其所美者为神奇,其所恶者为臭腐。臭腐复化为神奇,神奇复化为臭腐。故曰:‘通天下一气耳。’圣人故贵一。”知谓黄帝曰:“吾问无为谓,无为谓不应我,非不我应,不知应我也;吾问狂屈,狂屈中欲告我而不我告,非不我告,中欲告而忘之也;今予问乎若,若知之,奚故不近?”黄帝曰:“彼其真是也,以其不知也;此其似之也,以其忘之也;予与若终不近也,以其知之也。”狂屈闻之,以黄帝为知言。(《知北游》)
19.            狶韦氏之囿,黄帝之圃,有虞氏之宫,汤武之室,君子之人,若儒墨者师故以是非相韰也,而况今之人乎?(同上)
20.            黄帝将见大隗乎具茨之山,方明为御, 昌寓骖乘,张若、褶朋前马, 昆阍、滑稽后车。至于襄城之野,七圣皆迷,无所问途,适遇牧马童子问凃焉,曰:“若知具茨之山乎?”曰:“然。”“若知大隗之所存乎?”曰:“然。”黄帝曰:“异哉小童!非徒知具茨之山,又知大隗之所存。请问为天下。”小童曰:“夫为天下者,亦若此而已矣,又奚事焉!予少而自游于六合之内,余适有瞀病,有长者教予曰:‘若乘日之车而游于襄城之野。’今余病少痊,予又且复游于六合之外。夫为天下亦若此而已,予又奚事焉!”黄帝曰:“夫为天下事,则诚非吾子之事。虽然,请问为天下。”小童辞,黄帝又问。小童曰:“夫为天下者,亦奚以异乎牧马者哉?亦去其害马者而已矣!”黄帝再拜稽首,称天师而退。(《徐无鬼》)
21.            黄帝有《咸池》,尧有《大章》,舜有《大韶》,禹有《大夏》,汤有《大濩》,文王有《辟雍》之乐,武王、周公作《武》。(《天下》
22.            神农之世,卧则居居,起则于于,民知其母,不知其父,与麋鹿共处,耕而食,织而衣,无有相害之心,此至德之隆也。然而黄帝不能致德,与蚩尤战于涿鹿之野,流血百里。(《盗跖》)
《吕氏春秋》言黄帝。
1.隰朋之为人也上志而下求,丑不若黄帝而哀不己若者。(《贵公》)
2黄帝言曰:“声禁重,色禁重,衣禁重,香禁重,味禁重,室禁重。”(《去私》)
3.故耳之欲五声,目之欲五色,口之欲五味,情也,此三者,贵贱愚智贤不肖欲之若一,到神农黄帝其与杰纣同。(《情欲》)
4黄帝曰:“帝无常处也,有处者乃无处也。”(《圜道》)
5.孟夏之月,日在毕……其帝炎帝,其神祝融。(《孟夏纪》)
6.神农师悉诸,黄帝师大桡,帝颛顼师伯夷父……文王武王师吕望、周公旦。(《尊师》)
7.昔黄帝令伶伦作为律。伶伦自大夏之西,乃至阮隃之阴,取竹于嶰谿之谷,以生空竅厚钧者,断两节间,其长三寸九分而吹之,以为黄钟之宫,吹曰舍少。次制十二筒,以之阮隃之下,听凤凰之鸣,以别十二律:其雄鸣为六,雌鸣亦六。……黄帝又命伶伦与荣将,铸十二钟,以和五音。(《古乐》)
8.中央土,其日戊己,其帝黄帝,其神后土。(《季夏纪》)
9.兵所自从来者久矣。黄炎固用水火矣,共式氏固次作难矣,五帝固相与争矣,递兴废,胜者用事。人曰“蚩尤作兵”,蚩尤非作兵也,利其械也。未有蚩尤之时,民固剥林木以战矣。胜者为长。(《荡兵》)
10.尝得学黄帝之所以诲颛顼矣,爰有大圜在上大矩在下,汝能法之,为民父母。(《序意》)
11.凡帝王之将兴也,天必先见祥乎下民。黄帝之时,天先见大螾大蝼。黄帝曰:“土气胜,土气胜,故其色尚黄,其事则土。”(《应同》)
12黄帝曰:“芒芒昧昧,因天之威,与元同气。”(同上)
13.故黄帝立四面,尧舜得伯阳续耳然后成。(《本味》)
14.故嫫母执乎黄帝黄帝曰:“厉女 德而弗忘,与女正而弗衰,虽恶奚伤。”(《遇合》)
15.武王胜殷,入殷未下轝,命封黄帝之后于铸。(《慎大》)
16.今有人于此,无礼慢易而求敬,阿党不公而求令,烦号数变而求静,暴戾贪得而求定,虽黄帝犹若困。(《审应》)
17.然而以理义斲削,神农黄帝犹有可非,微独舜、汤。(《离俗》)
18.以德以义而民劝,不罚而邪正,此神农黄帝之政也。(《上德》)
19.黄帝之贵而死,尧舜之贤而死,孟贲之勇而死。人固皆死,若庆封者可谓重死矣。(《慎行》)
20.黄帝曰:“四时之不正也,正五谷而已矣。”(《审时》)
21.黄帝建五官以人立。(《佚文》)
《商君书》言黄帝
1.公孙鞅曰:“前世不同教,何故之法?帝王不相复,何礼之循?伏羲神农教而不诛,黄帝尧舜诛而不怒。”(《更法》)
2.神农之世,男耕而食,妇织而衣,甲兵不起而王。神农既没,以强胜弱,以众暴寡。故黄帝作为君臣上下之义,父子兄弟之礼,夫妇妃匹之合,内行刀锯,外用甲兵。(《画策》)
《韩非子》言黄帝
《韩非子》书,黄帝仅一见。其文曰:
平公曰:“清角可得而闻乎?”师旷曰:“不可。昔者黄帝(盧文昭曰:‘黄’藏本、张本作‘皇’《文选·赭白马赋》注引亦作‘皇’,古通用)合于西泰山之上,驾象车而六蛟龙,毕方并鎋,蚩尤居前,风伯进扫,雨师洒道,虎狼在前,鬼神在後,腾蛇伏地,凤皇覆上,大合鬼神,作为清角。今主君德薄,不足听之。听之,将恐有败。”(《十过》)
《逸周书》言黄帝
《逸周书》也有几则与黄帝有关的事:
1.昔天之初,诞作二后,乃设建典,命赤帝分正二卿,命蚩尤宇於少昊,以临四方,司□□上天未成之庆。蚩尤乃逐帝,争於涿鹿之河,九隅无遗。赤帝大慑,乃说於黄帝,执蚩尤,杀之於中冀。(《尝麦解》)
2.武不止者亡。昔阪泉氏用兵无已,诛战不休,并兼无亲,文无所立,智士寒心,徙居至于独鹿,诸侯畔之,阪泉以亡。(《史记解》)
3.蚩尤逐榆罔而自立,号炎帝,亦曰阪泉氏。(《同上》)
各家关于黄帝的记叙大体就这么多。从以上这些记述我们看到,战国时代的黄帝与我们脑子里擒杀蚩尤的黄帝相差很远。他大体可以按作者们的不同需要而塑造成不同的形象的。
《庄子·大宗师》说,“道”是“有情有信,无为无形”的,谁都不可以全部了解它,最多只能得到一点点。就说黄帝吧,得了那么一点儿“道”,就可以“登云天”了,则黄帝是个可以在云天纵横驰骋的大神或大仙。而在《在宥》里黄帝被塑造成向广成子讨教“治身奈何而可以长久”(即今言长命百岁)的庸人。在《徐无鬼》中,黄帝像个白痴一样向一个小孩儿讨教怎样治理天下。
商鞅是主张“当时而立法,因事而制礼,礼法以时而定,制令各顺其宜”的,所以他就让黄帝实行“内行刀锯,外用甲兵”以与神农“男耕而食,妇织而衣,甲兵不起”完全不同的礼法。
《吕氏春秋》也是这样。阴阳家想说明世道是按照土、木、金、火、水五德递嬗的方式运行,《应同》篇便造出“黄帝之时,天先见大螾大蝼。黄帝曰:‘土气胜。’,土气胜,故其色尚黄,其事则土。”的鬼话来。可是在那个时代,连皇帝老子都相信这种鬼话,有什么法子呢?墨子是主张节俭的,但整个《墨子》书中并没有提到黄帝,可是到《吕氏春秋》墨子的弟子也不能免俗。《去私》一篇是墨者之作,为了宣扬节俭的主张也得说“黄帝言曰:‘声禁重,色禁重,衣禁重……’”所谓“重”指重复而多余。禁止重复多余即节俭之意。但到这时墨翟的主张不能不假托于黄帝之口了。《吕氏春秋》十二纪把一年分四季。每一季都要派一位天“帝”来值班。春季是青帝太皞,夏季是赤帝炎帝……可是一年只四季,而“帝”一共却有五个,只好黄帝摆在“中央”位置,那一季都不属。所以在《季夏纪》开头已经有“其帝炎帝”,而到末尾复又出来“中央土……其帝黄帝。”这样,黄帝又成了天上五帝的总管。于是我们看到,在天上是五帝轮流值班,而在地上则是五帝轮流执政的奇特现象。不消说,黄帝是被人摆布成这个样子的,并非本来就这样。
这些记叙中,与蚩尤有关的《庄子》有一条,《吕氏春秋》一条,《韩非子》一条,《逸周书》三条。但与《史记》的说法都不同。
《庄子》的那条在《盗跖》篇。说因为黄帝没有道德,才跟蚩尤发生战争的。但是专家们都一致认为这一篇并非庄子所作,而且很可能是汉代的作品。在其他篇章中,黄帝时代似乎都不可能有战争。比如,大家都知道黄帝又叫轩辕的了。但《胠箧》篇把轩辕氏排在赫胥氏之前,而据《马蹄》篇,赫胥氏之时还是“民居不知所为,行不知所知,含哺而熙,鼓腹而游”且从轩辕氏、赫胥氏直到神农氏,都是“甘其食,美其服,乐其俗,安其居,邻国相望,鸡狗之音相闻,民至老死而不相往来。”人们在过着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生活的,不可能有战争,更不会有与蚩尤战而流血百里那样残酷的场面。
《吕氏春秋》的《荡兵》篇提到蚩尤,说他并未作兵,只是利用现有的器械。而五帝互相争夺,谁取得胜利谁就用事。黄帝、炎帝的武器只是水火而已。
《韩非子·十过》有一条,但黄帝和蚩尤并没有打仗。
《逸周书·尝麦解》一条常被一些人引用为黄帝擒杀蚩尤的显证。但一方面,该篇叙事不明。“昔天之初”当是开天辟地了,但“诞作二后”是哪二后?“分正二卿”又是怎么回事?蚩尤所逐的又是哪一个帝?都不清楚。更为重要的是《尝麦解》绝对不是什么周初文献,而是冒牌的。它说黄帝杀蚩尤于“中冀”。但“冀”只是个借音字,本是“翼”的别体,本义并不是一地名,不像现在,一看“冀”就知道是河北省的简称。冀州原本和九州一样都指全天下。九也只是借音,而不代表数字。所以不能说“中冀”或“中九”。后来九州被理解为九个州,故在冀州之外又另造出八州来,冀州才专门用来指今山西、河北那片地方,而且除此而外,冀作为名词再没有其他意义,于是才能说“中冀”。帝也一样,绝不会在同一领地内有五个帝,帝名又恰好对应五种颜色,同时出现的怪事。只能先有一帝之名碰巧与某一颜色名同,而通常人们又习惯于五色,故才另造其余四色之帝以配齐五帝。这种情形显然不会出现在周初。因此这篇史料的证据价值不比《史记》的记叙高。
其余两条,一条把蚩尤说成版泉氏,一条说蚩尤逐榆罔,都无重要价值。
记叙黄帝蚩尤事最多的还有《山海经》,但该书是纯神话性质,这里不再一一引证。
三.《五帝本纪》的黄帝
对黄帝的塑造到《史记》达到了登峰造极,从此他最大的历史功勋便定格在擒杀蚩尤之上了。我们现在的许多“苗史”著作多始于“蚩尤战败”,其根据就在这儿。说苗族的历史五千年,其根据也在这儿。因为黄帝又被说成汉族的始祖,于是我们有些人又说“汉族欺侮我们五千年”,根据也还是这儿。
《五帝本纪》这样说:
轩辕之时,神农氏衰,诸侯相侵伐,暴虐百姓,而神农氏弗能征。于是轩辕乃习用干戈,以征不享,诸侯咸来宾从。而蚩尤为最暴,莫能伐。炎帝欲侵凌诸侯,诸侯咸归黄帝。轩辕乃修德振兵,治五气,蓺五种,抚万民,度四方,教熊羆貔貅虎,以与炎帝战于阪泉之野。三战,然后得其志。蚩尤作乱,不用帝命。于是黄帝乃徵师诸侯,与蚩尤战于涿鹿之野,遂擒杀蚩尤。
然而,如果我们稍为仔细看一下这段流传千古的记叙,就会发现这里面存在许多矛盾。
1神农氏是一代人王呢?还是由一系列人王组成的延续数百年的时代之总称?如果是一代人王,那么“衰”当是年迈体衰。但这样一来,又可以问:黄帝都有二十五子,神农怎么连一子都没有啊?就算一子都没有,怎么既已“衰”了,如何又还能侵凌诸侯?就算“衰”了也还能“侵凌”,那么他既已身居“帝”或曰“天子”之位多年,侵凌诸侯又所为何来?他是疯了还是傻了?如果“神农氏衰”是指一个时代的终结,则又与“侵凌诸侯”相矛盾。惜不能明也。
2或曰:不是已经说是“诸侯相侵伐,暴虐百姓,而神农氏弗能征”的吗?那好。那么皇帝是那些“相侵伐”的诸侯之一呢?还是与神农并立的一帝呢?如果是前者,那么黄帝“习用干戈”以征那些“不享”的诸侯,便是勤王性质的行动了,怎么反而又“教熊羆貔貅虎,以与炎帝战于阪泉之野”呢?
因此无论怎么说,这个记叙都是讲不通的。
3“治五气”,如果指木火土金水五行,那是造物主的事。“蓺五种”,顾名思义当是神农的事,对姬周而言则是后稷。怎么又记到黄帝的账上了?
4 “顺天之纪,幽明之占,死生之说,存亡之难。时播百谷草木,淳化鸟兽虫蛾,旁罗日月星辰水波土石金玉。”这一段话虽然与擒杀蚩尤无关,但对我们理解事情的原委却有很大的帮助。这与前面的“治五气,蓺五种”实际是一回事,只有详略之别。“幽明之占,”占,与“黄帝使羲和占日,常仪占月”之占义同,诞生的意思。《淮南子·说林》“黄帝生阴阳,”高诱注云:“黄帝,古天神也,始造人之时,化生阴阳。”即以“生”代“占”是明证。合起来,“幽明之占,死生之说,存亡之难”是说黄帝化生幽明,以生死存亡交替发生作为生命持续的常态。“时播百谷草木,淳化鸟兽虫蛾”也即创生鸟兽虫蛾和百谷草木。则黄帝之前还无幽无明,无生无死,也无鸟兽虫蛾、百谷草木。“旁罗日月星辰”义同《尧典》“历象日月星辰”。“ 水波土石金玉”即前述“治五气”,谓把土石金玉做为宝藏而掩埋起来。但所有这些都只有万能的造物主方能办到。在《尧典》里那是帝尧自己或他指挥臣属们干的。我们苗族各方言的古歌也都有类似的内容。又,《山海经·大荒东经》“东海中有流波山……其上有兽,……其名曰夔,黄帝得之,以其皮为鼓。”而《尧典》以夔为尧舜的乐正,亦显黄帝与尧舜为一。从而《五帝本纪》的黄帝纪其实包含着浓厚的《尧典》故事的翻版。至于“神农氏衰”“有土德之瑞”则明显是从阴阳家者流的学说而来的。
但是,与诸子不同,司马迁这样做为的并不是想要借黄帝来增强自己主张的某种特定“主义”的底气,而是以为既然大家都说有黄帝,黄帝总不至完全出于子虚乌有,于是便把黄帝扮演的不同角色集中在一起,并试图弥缝其界限。弥缝的手段便如他自己所说,去其“不雅训”而“择其言尤雅者,故著为本纪书首”。但这种手段并不高明,所以不能不留下许多破绽。这就解释了我们以上提出的诸多疑问。
那么,有哪些“不雅训”的内容是被司马迁删除了的呢?我们首先应该确认,阴阳家之言中并无黄帝擒杀蚩尤的内容。邹衍是阴阳家的鼻祖,他的著作虽然已经失传,但《吕氏春秋》是以阴阳家之言为主的,而整个《吕氏》八览、六论、十二纪中都没有这样的内容,由此可断,阴阳家言中并不含此论。《五帝本纪》的《正义》引述了《龙鱼河图》的如下一则记叙:“黄帝摄政,有蚩尤兄弟八十一人,并兽身人语,铜头铁额,食沙石子,造立兵杖刀戟大弩,诛杀无道,不慈仁。万民欲令黄帝行天子事。黄帝以仁义不能禁止蚩尤,乃仰天而叹。天遣玄女下授黄帝兵信神符,制伏蚩尤,帝因使之主兵,以制八方。蚩尤没后,黄帝遂画蚩尤形像以威天下。天下咸谓蚩尤不死,八方万邦皆为弭服。”这里面的“铜头铁额,食沙石子”“ 天遣玄女下授黄帝兵信神符”等显然都“不雅训”。再就是《山海经》的内容了。但《龙鱼河图》是一种纬书,现在已经失传,是否在司马迁写《史记》之前就已经出现,我们不得而知。但所谓“不雅训”当指类似内容则可以肯定。接着我们希望知道的是,有关黄帝擒杀蚩尤情节的原始根据是哪儿来的。这就不得不说到“皇帝”。
四.皇帝与黄帝的关系
与黄帝有密切关系的是“皇帝”。
“皇帝”一词有两个来源。最早的一个是《尚书·吕刑》:“蚩尤惟始作乱…延及平民。苗民弗用灵,制以刑…皇帝哀衿庶戮…遏绝苗民,无世在下…皇帝清问下民,鳏寡有辞于苗。”另一个是秦始皇议帝号。武王克商之后,周王朝的君主一直称为“王”或“天子”。王在当时已是至高无上的统治者。不过楚人及吴越等南方民族不承认他这个至高无上的地位,也自称“王”。到了战国时期,六国也都纷纷称王,于是王的称号就失去了至高无上的意义。秦始皇统一中国以后,觉得他的成就为古代任何帝王所不及,所以不能只是继续称王而已,而应该换一个比王更加尊崇的称号。《史记·始皇本纪》记载,始皇二十六年,秦初并天下,秦始皇召集臣下商议这件事,说:“寡人以眇眇之身,兴兵诛暴乱,赖宗庙之灵,六王咸伏其辜,天下大定。今名号不更,无以称成功,传后世,其议帝号。”丞相王绾、御史大夫冯劫、廷尉李斯等都说:“昔者五帝地方千里,其外侯服夷服,诸侯或朝或否,天子不能制。今陛下兴义兵,诛残贼,海内为郡县,法令由一统。自上古以来未尝有,五帝所不及。臣等谨与博士议曰:‘古有天皇,有地皇,有泰皇。泰皇最贵。’臣等昧死上尊号,王为‘泰皇’。……天子自称曰‘朕’。”秦始皇裁定:“去‘泰’著‘皇’,采上古‘帝’位号,号曰‘皇帝’。他如议。”从那以后直到宣统逊位,中国的最高统治者便都叫“皇帝”这个名号了。
后面这个皇帝可以肯定与擒杀蚩尤无关。显然《吕刑》中的“皇帝”有最大的嫌疑。一方面,文中明白无误地说“蚩尤惟始作乱”,而作乱的具体内容就是“苗民弗用灵,制以刑,惟作五虐之刑曰法。杀戮无辜,爰始淫为劓、刵、椓、黥。……上帝监民罔有馨香德刑发,闻惟腥。”所以“皇帝”才“哀衿庶戮…遏绝苗民,无世在下。”把苗民杀绝一个不剩和杀蚩尤是一回事。“杀戮无辜”也就是“诛杀无道,不慈仁。”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了。
那么,司马迁为什么一定要把“皇帝”改成“黄帝”呢?难道他没有看过《吕刑》这篇文字吗?当然不是。一方面“皇”与“黄”是相通的,古代这种现象很普遍。我们前面引述的《韩非子》书关于黄帝的那一条的括号里就说:“盧文昭曰:‘黄’藏本、张本作‘皇’《文选·赭白马赋》注引亦作‘皇’,古通用。”《吕氏春秋·贵公》“丑不若黄帝,”毕沅校正:“黄帝,刘本作皇帝。‘皇’‘黄’古通用。”《易·系辞传》云:“黄帝尧舜垂衣裳而天下治。”《风俗通·声音》作“皇帝尧舜垂衣裳而天下治。”《春秋繁露三代改制质文》:“周人之王,尚推神农为九皇,而改号轩辕,是为皇帝。”《国语·晋语》有“苗棼皇”,《左传宣十七年、成十六年》作“苗贲皇”,《说苑·善说》作“釁蚠黄”。《逸周书·王会解》“吉黄之乘,”《说文·马部》作“吉皇之乘。”等都是证明。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当时皇帝之称已为当今皇上所专用,如果还用皇帝通称黄帝,就会导致误解,这绝不是司马迁所乐见的。
五.皇、黄之辨
“黄”在汉语中表一种颜色,这在春秋战国时代已然。但对于“皇”我们只知道从秦始皇以后,跟“帝”合在一起表示中国最大的官,他身边的人也可叫他“皇上”。“皇”字本身是什么意义,跟“黄”除了同音之外,意义上是否也有联系?绝大多数人想必不得而知。因此还要做进一步讨论。
《吕刑》中先言“皇帝哀衿庶戮”“皇帝清问下民”接着说“上帝监民罔有馨香”,皇帝显然便是上帝,或又称“皇天上帝”,这是无可怀疑的。因此这个皇帝是天神而非人。那么“皇”当跟“天”的意义有关了。《庄子·秋水》云:“且彼方跐黄泉而登大皇。”“黄泉”指最低处,“大皇”与“黄泉”对称,且云“登”,知为最高处,即天庭是也。又,《淮南子·精神》云:“若夫至人,量腹而食,度形而衣,容身而游,适情而行,馀天下而不贪,委万物而不利,处大廓之宇,游无极之野,登太皇,凭太一,玩天地于掌握之中,夫岂为贫富肥臞哉!”“太皇”与“大皇”同,都是“天”。所谓“大皇”“太皇”相当于苗语dad blab
有学者曾列举“皇”在古代的种种用法,试图证明“皇”的意义是形容词或副词“大”的意思。而且《白虎通义》第一卷《号》也说:“皇,君也,美也,大也,天人之总,美大之称。”但这样的解释反倒使我们感觉不够踏实。因为如果皇只是普通的大义,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又何劳《白虎通义》特别加以解释呢?但是有一种说法让我们得到很大启发;甲骨文中没有发现“皇”字,但有一个字,左旁象“耳”之形,右旁唐蘭(著名甲骨文字学家)先生以为即“皇”字初形,象太阳刚从地下出来光焰四射的景象。如是则“皇”当有“光”之初义。联想到现在我们还经常辉煌连称,煌即皇。但“辉”也能与光构成“光辉”,从而光与辉同义,辉煌也即辉光。廣字从黄音,则黄亦可有廣音,廣与光同音,故黄、皇都与光相通。实际上“辉”与苗语ghuix“黄”谐音,“光辉”“辉煌”是光、煌与苗语ghuix“黄”并举成文。汉语里这样的结构还有很多。光与天容易被联系在一起,现在仍说“光天化日”。“光天”即“皇天”。这样《白虎通义》的“美也,大也”“美大之称”也就落在实处了。
此外,又有光芒相通,则芒亦通皇。芒与苗语mangt“父”同音,则皇也可借为父义。这样《离骚》“朕皇考曰伯庸”“皇览揆余初度”之皇可释为父也就好解释了。
六.一点结论
黄帝乃皇帝之转变,本为皇天上帝,到战国时代被诸子塑造成各种形象的人帝,此种造帝运动到汉代达于顶峰。今世有人还在继续塑造。对于希望有一个光辉祖先的心情,可以理解,也应该得到尊重。但也宜尊重其他民族群体的相似感情,故应以不伤害其他民族群体的同样感情为限。这样才能有利于各民族的团结。

升级   100%

发表于 2013-4-10 20:47 | 显示全部楼层
由于管理工作做得不到位,审核时间拖得过长,请楼主谅解。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升级   100%

发表于 2013-4-10 21:04 | 显示全部楼层
故事传说说多了就变成历史。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升级   36.4%

发表于 2013-4-13 21:45 | 显示全部楼层
苗瑶03系才是汉族的根本,苗瑶古族文明才是汉文明的根基,无楚不成汉,什么黄帝?假的。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升级   70.22%

 楼主| 发表于 2013-4-13 21:48 | 显示全部楼层
秋缘 发表于 2013-4-10 20:47
由于管理工作做得不到位,审核时间拖得过长,请楼主谅解。

是我的策略有问题,没关系。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升级   38.4%

发表于 2013-4-20 21:42 | 显示全部楼层
{:soso__3409329614010722382_3:}{:soso__3409329614010722382_3:}{:soso__3409329614010722382_3:}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升级   38.4%

发表于 2013-4-20 22:13 | 显示全部楼层
     关于历史,每个时代的人都在写。古代瑶族的先民把皇帝当成黄鹂,把蚩尤当成麻雀。八排瑶人民至今把黄鹂叫做“将古{九}黎”,把麻雀叫做“古{九}黎”。在黄鹂和麻雀的关系中,她们诠释出麻雀是黄鹂的母亲,当麻雀把黄鹂孵化养大后,黄鹂就把母亲麻雀吃掉了。“将”在古代语言中与“弑”同义。我们可以从这种远古的记忆中看到,蚩尤与皇帝其实也是一家人,逐鹿之战只不过是一场改朝换代的过程而已。
      皇帝的首任妃子嫘祖,是父系文明社会初期{母系社会中期}的人物。皇帝的最后一个妃子嫫母,是母系文明社会末期的女性人物 。她们两个女人怎么会同时服侍一个皇帝呢?
     在瑶族《水淹天》的故事中,嫫母是雷公对母系氏族战争时俘获的降臣。而雷公是鸡神,说明其是鸡郎国{有易国}的后裔。有易国国破,摇民流落巴蜀,这是三千年前的事情。根据“战国中末期,黄帝之名才陆续显赫起来”说明皇帝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氏族或民族。古代时期的民族历史往往被编撰成个人历史,是因为由长话短说和利以传颂的原因造成的。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升级   17.94%

发表于 2013-5-8 22:54 | 显示全部楼层
没必要粉饰,事实是:炎帝的背信弃义(从背后进攻蚩尤),成就了黄帝。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升级   54.03%

发表于 2014-7-10 13:16 | 显示全部楼层
在中部方言中,黄色念fangx ,其他fang音同时还有煌、亮、宽、出、出现(从里面到外面)的意思。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升级   69.1%

发表于 2017-3-7 09:36 手机版 | 显示全部楼层
没了黄帝,蚩尤也就不存在了。楼主过分深究汉文献的真伪,不如多考据苗族古歌的真伪。谢谢。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会员

本版积分规则

点击这里给我发消息

QQ|三苗网商城|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手机客户端|三苗网 ( 京ICP备12028111号

GMT+8, 2017-6-23 14:47 , Processed in 0.218750 second(s), 22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2

© 2001-2013 Comsenz Inc.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