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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漪”漫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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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11-27 19:1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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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漪”漫谈
《诗经》的《魏风》有一首诗叫《伐檀》。许多人也许熟悉。那诗的内容有
       坎坎伐檀兮,置之河之干兮,河水清且涟猗。
不稼不穑,胡取禾三百廛兮?
不狩不猎,胡瞻尔庭有县貆兮?
彼君子兮,不素餐兮!
……
我是在上中学时学过这首诗的,一晃到现在已经六十多年,时间过得真快。当时刚开始接触“古典文学”,诗中“河之干”的“干”,准确含义是什么?老师也说不清楚。但我从直觉猜测,它应该是苗语ghanx,指河岸延伸到河床的斜坡,上部露出水面,下部没入水中。水面以上的部分随河水的涨落而变化。我们老家水稻田的田坎也有“干”,湅田时常先用木槌夯实,然后再糊上泥巴,以防田水泄漏。秋天是接近水落石出的季节,“干”露在水面以上的部分比较多,秋收以后居住在岸边的民众便把砍伐的木材堆放在“干”上,等待扎成木牌,推入水中向下游流放以交换需要的物品。这样的生活延续了数千年。《伐檀》诗中描绘的就是这样的图景。
“胡瞻尔庭”的“瞻”也可直接用苗语zead,看见的意思,来解释,而不必七拐八弯屈为之说。但“河水清且涟猗”的“涟”又该作何解释呢?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常见到不少的“写作者”率性把“涟猗”当作一个整体的双音词使用,如“湖面上堆起层层的涟猗”之类。对中国文人这种化“不求甚解”而自以为风雅的本领,不能不表折服,但却也不敢恭维。因为我的困扰不可能因此自然解除。
后来我多次看到,在古代,“命”与“令”常常是不分的,命即是令,令亦即是命也。于是忽然悟到:涟之与绵是不是也可以不分呢?如然,则涟可即是绵或沔,即苗语之miand者,也就是浅。“河水清且涟猗”就是“河水清又浅呀”,多么简单。当然,我也看到,网上有人把“涟”解释为波纹,说“涟”也就是“澜”。但对“清且涟”这一组合,清和涟的词性必须保持一致。而清是形容词,波澜则不是。所以应该说此种解释是不准确的。那么,清与浅可以组合在一起吗?回答很肯定:“独立寒秋,湘江北去……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万类霜天竞自由……”倘若面对的湘江竟是浊浪排空的,又如何看得清浅底的鱼翔呢?但此清且浅的美景只在“寒秋”才能看到,南方的湘江尚且如此,何况北方魏地的河水?于是,对我而言,“涟猗”至此可以水落而石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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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1-28 19:54 | 显示全部楼层
黔东南苗语音“涟猗”就是水静静地流动的意思。后来多用来比喻人不懂事的意思。如说一个人不知道文化,平常就有人说,那个人懂哪样?他像一坨屎涟猗(像飘在流动水面上的一坨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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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1-30 01:33 | 显示全部楼层
zead 见,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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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1-30 01:35 | 显示全部楼层
zead bul zead denb 见世面,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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